”
他挥手让人抬上三排烈酒:“把这些喝完,我放你走。”
琥珀色的液体在玻璃瓶里晃动,足有二十余瓶。宋清辞胃部一阵抽搐,却从容拿起最近的一瓶。秘书失声惊呼,被她用眼神制止。
宋清辞看了眼,琥珀色的液体在玻璃瓶里晃动,足有二十余瓶,看得胃部一阵抽搐。
其实单喝酒也没那么可怕,最怕的是霍临言而无信。这包厢里都是男人,喝醉了还不知道有什么后招等着自己。
“陆太太是想自己喝?还是我让人帮你?”霍临看她不动,催促。
“我自己来。”宋清辞从容地拿起就近一瓶酒。
“宋小姐。”姜岁岁担忧出声,被她用眼神制止。
宋清辞仰头将瓶口放进嘴里,辛辣的液体入喉,第一口烈酒就呛得她眼眶发红。
可她只能忍着,后面被呛得连连咳嗽才停下来。
霍临本来就是为了羞辱她,又岂会放过这样的机会,亲自上前掐住她下巴硬灌。
酒液顺着脖颈浸透真丝衬衫,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满场响起粗重的喘息声。
“陆太太这身段,啧,可比那姓林的带劲多了。”霍临的手突然摸向她后腰:“如果实在喝不下去,不如换个方式赔罪?”
霍临他指尖触到宋清辞的瞬间,她突然猛地抡起酒瓶砸向桌角!玻璃爆裂声惊起保镖的同时,她已用锋利的断口抵住霍临咽喉。
“让你的人退后。”
碎玻璃陷进皮肉,血珠渗出的刹那,整个包厢落针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