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沙发上闲聊。
为首的霍临,将脚随意地搭在茶几上,手里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个金属打火机,姿态狂妄。
“哟,陆太太来了?”霍临斜睨着宋清辞,没有起身的意思,语气轻佻,“不好意思啊,刚下飞机,饿得慌,就没等你。”
宋清辞迅速扫视了一圈,压下心头的诧异,微笑得体:“您是?”
旁边一位霍氏的员工连忙介绍:“宋小姐,这位是我们霍总的公子霍临。因霍总临时有急事,所以这次合作由霍少全权代表。”
“霍少,幸会。”宋清辞打招呼。
霍临则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宋清辞,带着审视和一丝玩味:“你就是陆景深的太太?”他刻意加重了“陆景深”三个字。
宋清辞立刻意识到,对方是冲着陆景深来的。
她神色不变,语气平和地划清界限:“霍少说笑了,我和陆总正在办理离婚手续。你叫我小宋就好。今晚只谈合作,希望不会受其他事情影响。”
“呵,”霍临嗤笑一声,将脚从茶几上放下,身体前倾,盯着宋清辞,“我跟陆景深的过节,你知道吗?”
果然如此。
“这是霍少您和陆总之间的私事,我不太清楚,也不便过问。但我相信霍少的专业,不会将个人恩怨带到商业合作中。”
霍临看着她镇定自若的样子,觉得有趣:“你就不想知道,我和陆景深之间有什么过节?”
宋清辞微笑,语气疏离而坚定:“他的事,我不感兴趣。”
“是么?”霍临挑眉,语带嘲讽:“传闻宋小姐对陆景深痴心一片,令兄为了你嫁给他的心愿,不惜自废一只手来成全……看来传言果然不可尽信。”
不是自废,明明是陆景深……但宋清辞抿紧唇瓣,没必要与不相干的人争论这些。
霍临自顾自地说下去,带着几分煽风点火的意味:“半年前,就在这儿,我多喝了几杯,瞧上一个姓林的女人,就随口调戏了几句,你猜怎么着?陆景深为了她,把我打得住进了医院,足足半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