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深!”
宋清辞俯身轻拍他的脸颊,指尖触到一片滚烫。
见他毫无反应,她只得费力地将人扶到床上,随即拨通了李纪风的电话。
陆奶奶年事已高,寿宴这样的场合本就备着家庭医生以防万一,此刻倒是派上了用场,自然也惊动了陆母。
医生仔细检查后,向陆母汇报:“陆总只是着凉引起的高热,服了药,休息休息应该就能好转。”
“他身体底子一向好,从前发烧都能连续工作七十二小时,怎么会突然晕倒?”陆母语气透着怀疑,目光审视着床上面色潮红的儿子,自然也有担忧。
“这……人的身体终有极限,病来如山倒,缘由往往复杂。”医生斟酌着措辞。
“李特助,你说。”陆母显然不满足于官方的说辞,转向一旁静立的李纪风。
李特助下意识瞥了一眼宋清辞,低声道:“陆总这段时间为了跟厉氏抢地,确实很忙,之后也没有好好休息。”
他话音未落,手机便响了起来,对陆母歉然示意后,快步走出房间接听。虽听不真切,但听说话的语气应该是在处理公事。
“楼下宴会还没散,我也不想奶奶担心,你留下来照顾景深。”陆母转向宋清辞,不容置疑的安排,语气更像是恩赐。
“陆夫人就不怕我因爱生恨,趁机对他做点什么?”宋清辞扯了扯嘴角,对这份理所当然的指派极为不满。
“你如果真做得出来,我倒是要佩服你 了。”陆母冷嗤一声,不再多言,带着医生离开了房间。
宋清辞在床边坐下,目光复杂地落在陆景深紧蹙的眉心上。
看了片刻,她想起陆母方才的态度,心头一阵烦闷,起身便欲离开。
她就不信,陆家离了她,难道还找不出一个照顾陆景深的人了?
可刚迈出一步,鞋底就踩到一个微硬的物件。她捡起来,竟是一枚略显陈旧的发夹,竟是她多年前遗落在这里的。
这间卧室是陆景深婚前住的,少女时代的自己,就像条小尾巴似的跟在他身后,自然也没少在这里流连。
那时,她的发夹、作业本、心爱的小玩偶,总是理所当然地散落在这个空间的各个角落。
可笑的是结婚之后,他反而命人将属于她的痕迹清理得干干净净,这枚发夹倒成了意料之外的漏网之鱼。
她捏着发夹出神,床上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
宋清辞转眸看去,就见陆景深额上沁出细密的汗珠,眉头深锁,看起来极为不适。
印象中,他永远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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