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里音乐震耳欲聋,五光十色的射灯扫过攒动的人影。
宋清辞和闺蜜苏云溪窝在角落的卡座,两只高脚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大小姐威武啊!说好的一起当米虫,你怎么突然就叛变革命,跑去宋氏当牛做马了?”苏云溪几乎是扯着嗓子在喊,才能压过那震得人心口发麻的低音炮。
宋清辞仰头灌下一口烈酒,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却点燃了一簇火:“再不去救一救,以后怕是连陪你在这里纸醉金迷的资本都没了。”
“得了吧!”苏云溪不满地撇嘴,“说得好像你这三年就过得纸醉金迷一样。”她看着眼前妆容精致却难掩眼底疲惫的闺蜜,心里一阵发堵。
曾经的宋清辞多么明艳张扬,自从嫁给了陆景深,就像被拔掉了所有尖刺,缩进了一个无形的龟壳里,活得谨小慎微。
宋清辞自嘲地笑了笑,凑过去挽住苏云溪的胳膊,带着几分讨好:“我错了,苏大小姐。从今往后,我洗心革面还跟你混,行不行?”
“真的?”苏云溪挑眉,仔细打量她,“真决定跟陆景深那王八蛋……离了?”
宋清辞重重地点头,眼神里没有一丝犹豫。
苏云溪眼尖,瞥见她微敞的衬衫领口下有一处暧昧的红痕,伸手就扯了一把,压低声音:“那这算什么?别告诉我你想开了,偷偷去找男模寻欢作乐了?”
“是啊,又高又帅活还好。”宋清辞大大方方地胡说八道。
“行啊,出息了。”苏云溪却当了真,暧昧地撞撞她的手。
宋清辞手机这时响起来,她看了眼,是陆家保姆发的陆景深抱着熟睡的林清妍上楼照片。
保姆:太太,陆总昨晚一直陪着林小姐。
说起来也讽刺,这保姆还是她当初费尽心思买通的,只为能随时知道陆景深的行踪。
那时的她就像个可悲的窥探者,如今再看,不过是自取其辱。
宋清辞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敲击:以后他的事,不必再向我报备。
之后像过去三年一样,她附上一个数额不小的红包,然后干脆利落地将那个号码拖进了黑名单。
“别磨蹭了,快说嘛,到底是哪家店?”苏云溪的好奇心被彻底勾起,不等宋清辞回答,就兴冲冲地把她从沙发上拽起来,“走,现在就去见识见识!”
“哎,你慢点儿!”宋清辞被她拉得脚下趔趄,刚站稳,只觉胳膊与迎面走来的人轻轻蹭了一下。那力道极轻,远不至于让人摔倒,耳边却立刻响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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