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应觉得从来没有这么糟糕过。
他摸摸口袋,可里面什么也没有。
薛应喉咙干涩的说,“我最近凶过你吗?”
虞橙想了一下,其实最近没有了,薛应好像最近都没怎么冷脸过。
而且除了那次打过她屁股一下,后面他从来没有跟她动过手,甚至连动手的意图也没有过。
虞橙对他摇摇头,低着脑袋不吭声,又怂又窝囊。
薛应烦闷的啧了一声,然后站起身,“我知道了。”
他知道什么了?
虞橙也不敢问。
她拿了自己的充电器和手机悄悄溜回了自己的房间。
进去的一瞬间她又退出去看了看房间号。
这确定是她的房间吗?
她的房间从来没有这么整齐干净过,连床头上的摆件都排排站了。
被子叠的整整齐齐的,床单上一个褶皱都没有,所有杯子清洗倒扣,杯子把手都朝着一个方向。
薛应是不是有什么强迫症?
她昨天扔到垃圾桶里的脏衣服也没有了,垃圾桶里什么都没有,一整个就是「空空如也」。
「虞橙」:薛应还挺贤惠。
「9494」:现在又不是昨天骂他的时候了。
「虞橙」:此一时彼一时你懂吗?
「9494」:你想好剩下那个任务怎么做了吗?
「虞橙」:小菜一碟。
「9494」:?
看她装。
它要看看她的脑袋里能想出什么歪主意来。
……
薛应最近火大,苦瓜汁喝了也没什么大用,而且那个玩意儿他也不怎么喜欢喝。
教练给虞橙发消息让她去收一下快递,他从国内给薛应邮寄了一些药品。
后面的赛事比较紧张,教练组怕薛应在这时候身体出什么问题。
虞橙拿了快递去找薛应,因为今天是休息日,路上来往的人不太多。
有些离得近的选手都回家了。
她把快递盒拿到薛应那,他拿了裁纸刀把快递拆开,里面是一盒黄连片一盒银翘片。
虞橙看过上面的剂量,把药片拿给他,又给他拿了一杯水。
“薛哥,吃药。”
薛应吃药不费劲儿,两口直接搞定,放下水杯,他看虞橙那样。
“有事?”
虞橙点点头。
薛应脑袋里琢磨了一会儿,像是做了点什么心理准备,“你说吧。”
虞橙拿出手机,“一起玩游戏吗?”
“教练说你现在压力太大,需要放松。”
她觉得自己说完之后薛应好像有点不太高兴。
薛应:“玩玩玩,一天就知道玩。”
“除了这个你没别的要说的了?”
虞橙憋闷的把手机收回来,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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