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亦青没有回答,把病历收好,继续在屋里翻找。
衣柜里没有几件衣服,厨房的碗筷也只有两副,抽屉里翻出几本旧杂志,还有一张褪色的照片。
照片上,一个年轻女人抱着一个两三岁的小女孩,站在一家药材铺门口,笑得眉眼弯弯。药材铺的招牌上写着“陈氏草药堂”几个字,门口还站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
苏亦青把照片翻过来,背面写着一行小字:“沈月和小念,摄于陈伯药材铺。”
老人应该就是陈伯。
照片上的沈月笑得很开心,完全不像后来那样惊惶恐惧。
陈伯死后,一切都变了。
“苏老板,”程特助的声音从卫生间传来,带着几分异样,“您过来看一下。”
苏亦青走过去,就看见卫生间的镜子上,用口红歪歪扭扭地写着一行字:“他来了,他找到我了。”
口红已经干涸,字迹有些模糊,却还是能看出写字的人当时有多么慌张。
程特助咽了口唾沫,小声问:“这……是沈月写的?”
苏亦青没有回答,只是盯着那行字,眉心微微蹙起。
“他”是谁?
是药材铺老板的儿子?
还是小念说的“陈先生”?
她伸手,指尖轻轻触碰那行字迹。
因果金线从指间探出,触碰字迹的瞬间,一股浓烈的恐惧顺着金线蔓延而来——
画面在脑海中一闪而过:深夜,沈月抱着熟睡的小念蜷缩在角落里,听着门外急促的敲门声。她死死捂住小念的耳朵,嘴唇哆嗦着,眼泪无声地往下淌。敲门声越来越重,木板门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
“沈月,我知道你在里面。开门。”
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
沈月浑身发抖,紧紧抱着孩子,一声都不敢吭。
门外安静了片刻,然后那个声音又响起来,比方才更近,像是贴着门缝在说:“你以为跑到这里就找不到了?陈家的东西,不是你能带走的。”
“把东西还回来,我可以放过你。”
沈月的瞳孔骤然紧缩,下意识地看向床头柜。
画面到此戛然而止。
苏亦青收回手,低低咳嗽了两声。
程特助紧张地问:“苏老板,您没事吧?”
“没事。”苏亦青摇摇头,目光落在床头柜上。
那里空空荡荡,只有一个落满灰的台灯。
苏亦青转身走出卫生间,在屋里又转了一圈。
屋子不大,能藏东西的地方她都翻过了,除了那张照片和病历,再没有别的发现。
她站在屋子中央,目光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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