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亮娘回到家里,刚进院子,就听见了有亮的呼噜声。
“兔崽子,他倒睡得挺香!”有亮娘嘴里骂着,正准备一脚踢开有亮的房门,有亮他爹出来了。
“老婆子,你咋才回来?水贵咋样了?伤着哪儿了?现在没事儿吧?”
原来有亮他爹一直没睡着,老婆子被一个闹新房的年轻后生叫走,说有亮和水贵打起来了。
老婆子走了,他在家怎么也睡不着,他本来也想去看看的,但一想,觉得不合适,就一直在家等着。
一直到有亮回来,也不见自己老婆子的身影,问有亮,他啥也不说,直接钻进房间睡觉,呼噜打的震天响。
有亮娘没好气地说道:“你儿子出马能有个好?你自己儿子有多混账,你不知道?水贵的肋骨被他打骨折了,人家现在要赔偿,要不就要闹到公社去,你看看咋办吧?”
老头子一听,这还埋怨上自己了?
“这不都是你自己惹上的事儿?当初有亮嫌弃金妹的时候,你直接让她走不就好了,非得把她留下来,还把她介绍给水贵,这下好了吧?你兜不了底了吧?”有亮爹数落起有亮娘。
有亮娘更生气了,她上前揪住有亮爹的耳朵,拽着他进了屋里:“合着现在你们都怪我是吧?好歹金妹也给你当了半年的儿媳妇,叫了你半年的爹,你就忍心看着她抱着个孩子出去要饭?那我当时不也是一片好心,金妹嫁给水贵,这中间我故意拖着时间。有亮这个兔崽子要是想反悔,完全来得及。”
“可这个兔崽子一直没有动静,等人家娶了金妹,他又要上门去打人。你不怪你自己的儿子,你倒怪起我来了!”
“哎哟,老太婆,我说错了,你松手,疼疼疼!”有亮爹打掉有亮娘揪住耳朵的那只手,一个劲儿地喊疼。
有亮娘松开手,一屁股坐在了床上,眼睛也红了:“老头子,现在该咋办?他们今儿把水贵抬到张仙儿那去了,说是要休养三个月,不能干体力活。”
“水贵倒是没说啥,可水珍和水红姐儿俩要有亮三个月的工分,还要10块钱,并且要有亮当着全队社员的面,跪下给水贵赔礼道歉,不然他们要闹到公社里。”
“这事要是闹到公社里,那以后有亮咋做人啊?”
有亮爹用手从烟袋子里捏出一小撮烟丝,准备装烟锅里抽呢,闻言也不抽烟了。
“他自己作的孽,让他自己去解决,你能帮他一辈子?他是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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