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京就坐在那里,眼底透着轻蔑的冷意。
一个女人如果一年没喜欢上你,或许是时间问题,哪怕是三年,都可以这么理解,可如果十多年都没能产生爱意,大抵是这辈子都不可能了。
张慕白被戳中心里最不愿面对的事,手指下意识攥起,那眼神冷的瘆人,“陆先生听过一个词吗?叫人定胜天,不到最后一步,谁又能说得准呢?”
两人算是打明牌。
陆淮京浅笑,“我很欣赏张医生的心态,只不过,有些时候总是事与愿违。哦,对了,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同意写谅解书吗?”
张慕白眼眸一闪而过的锐利。
看来陆淮京猜的没错,宋昭宁的确没和他说。
陆淮京嘴角的笑意更浓,“除了赔我五千万,她还要照顾我到出院。所以那几天,我们都是夜以继日的住在一起,同吃同喝,同床……共枕。”
无需多加描绘。
都是男人,男人最知道男人是什么德行,也自然能猜到会发生什么?
看着张慕白额头蹦起的青筋,陆淮京目的达到了,他正打算推开车门出去,却发现右手边有颗泛着光的东西,他下意识握在手心,这才迈出车门。
不等陆淮京走远,张慕白突然从车上下来,“陆淮京,你不可能娶宁宁,更不可能给她一个未来。所以你三番五次从中作梗,不过是心中不甘。在你心里,宁宁只是你的所有物,即便你不要了,也不肯让别人的男人接近。陆淮京,你只是占有欲作祟。”
陆淮京的步子一顿,深邃的眼眸情绪复杂,他单手插兜,良久才轻哼一声,“那又如何?”
他变相承认了。
张慕白死盯着他,“所以,我又怎么可能让你这样的垃圾如愿。”
陆淮京勾着嘴角一笑,没再多说,转而走远。
看着他离开直至消失,张慕白才上车,驱车离去。
而不远处,刚折返回来的宋昭宁站在那里,正好被一棵树挡住,月光朦胧,很难看清她的身影。
只不过,两人下车后的对话,她倒是听得清清楚楚。
之前,宋昭宁一直搞不清楚,陆淮京为什么像个精神分裂一样,有时候缠着她不放,有时候又冷漠的像个陌生人。
今天她才明白,陆淮京对她是没什么感情,之所以会忽冷忽热,就像是张慕白所说的,纯粹是占有欲作祟。
他可以和她划清界限,老死不相往来,但却不能容忍她和别的男人太过亲近。
就像上次她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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