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昭宁没否认。
因为在洞察力极强的陆淮京这里,否认显然没有任何意义。
不如直白一点。
毕竟用完救命之恩后,他们从今以后只会形同陌路。
她不可能让陆淮京对她有任何眷恋,在男人眼里男欢女爱这种事,换个女人也是一样的,说不定比睡她更爽。
见她不说话,陆淮京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可周遭的冷意却从四面八方渗入毛孔,传便四肢百骸。
“宋昭宁,你还真是算无遗策。我都对你,甘拜下风。”
宋昭宁不想解释,这世上从来没有人能感同身受,上辈子经历过的一切都在她记忆深处,那些蚀骨之痛,午夜梦回时依旧是她的梦魇。
所以,她怎么可能放过害了她的人。
宋昭宁,“那陆先生同意吗?”
陆淮京,“我就算不同意,宋小姐怕是也能想到办法让我同意。”
宋昭宁松了一口气,把心放回肚子里。
他是生气,甚至愤怒。
但他还是同意了。
宋昭宁“嗯”了一声,重新躺下。
倏然,陆淮京一个用力扳过她的身子,狠狠地压了下去,“宋昭宁,我帮了你这么大的忙,再睡你一次,你不亏吧。”
他的双手按在她的锁骨上,距离脖颈只有微乎其微的距离。
不等宋昭宁说话,陆淮京已经粗暴的扯碎她的睡裙,一口咬下去。
……
最后的狂欢。
陆淮京是发了狠的。
宋昭宁身上一块好的地方都没有。
同样,宋昭宁也毫无顾忌,把那些压抑的欲望最大化,深陷,沉沦,一次又一次,被推上海浪尖。
浓情过后,陆淮京站在地上背对着她穿衣服,背上的抓痕一道比一道深,血淋淋的,看着都触目惊心。
穿上衬衣,整理好袖口,见他拿起外衣往外走,宋昭宁突然叫住他,“陆先生,如果可以,你可以过两天再通知陆景行。”
陆淮京步子一顿,依旧背对着他,但齿缝蹦出的冷笑毛骨悚然,“我今天才明白,什么叫最毒妇人心。”
冷冷的丢下这句话,陆淮京大步流星的离开。
宋昭宁的表情不多,伴随着关门的声音,整个世界好似都安静了。
她为什么要让陆淮京吊陆景行几天,是因为,宋昭宁也要让陆景行感受一下,什么是真正的绝望。
——
当天晚上,陆淮京离开没多久,她就订了一张飞往A市的机票。
抵达A市,天已经亮了。
宋昭宁把行李放在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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