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就是那位陆先生。”
梁泽的怒火像是被瞬间浇了盆冰水,猛地僵在原地,刚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连声音都矮了八度。
他讪讪地坐回沙发,下意识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拿起酒杯猛灌一口,再也不敢作声。
陆淮京无缘无故废了他的手,可事发这么久,梁家也没有人敢去找他要个说法。
不但如此,在南城,但凡是有点名声的神经专家都拒绝给梁泽进行会诊。
梁家没办法了,这才想着去国外想想办法,能不能修复右手损坏的神经。
其他人瞧见,也没吭声。
陆景行闻言,指尖的动作一顿。
如今他被陆震霆赶出来自立门户,如果能得到陆淮京的支持,对他日后的发展只会百利无一害。
这么一想,陆景行打算去打个照面。
他站起身,顺手理了理西装下摆,“我出去透透气,你们先玩。”
不等众人回应,便推开门走了出去。
陆淮京的包房里,他靠在沙发里,长腿交叠,深邃的眼眸落在她身上,“宋昭宁,别告诉我,今天也是偶遇。”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无形的压迫感。
宋昭宁心里咯噔一下,没等多想,敲门声突然响起,紧接着包房的门被一把推开。
他看见一个熟悉的轮廓走了进来。
是陆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