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来,只是想让她待在该待的地方。”
陆淮京没说话,给了沈默一个眼神。
沈默秒懂,上前一步把昏迷不醒的于薇薇扛起来带走。
宋昭宁松了一口气,但又想到一个问题,她轻咳一声,“陆先生,其实我挺怕于家人找我麻烦的,我一个弱女子,哪里是于家人的对手。”
闻言,陆淮京伸手挑起宋昭宁的下颌,她昂着脖颈,和他的深眸对视。
陆淮京眼底藏着笑,“弱女子?一个人撂倒两个身强体壮的大汉,眼不眨手不抖的开车撞人,又轻而易举把一个伺机报复的女人弄晕。宋小姐,这就是你所谓的弱女子?”
原来他都知道。
他很闲?
怎么想,都觉得不应该。
宋昭宁迎着他往前走,目光无怯,“陆先生这么关注我?怎么?做出感情了?”
一身月光白的礼服在皎月下闪着烁光,她的肌肤被衬的白皙丝滑,陆淮京知道那是什么样的触感。
他的喉结滚了滚,灼人的目光不偏不倚落在她的脖颈,“被狗咬了?”
陆淮京脱口而出时,宋昭宁才想起脖子上的吻痕。
她眨眨眼,有恃无恐,“你们都姓陆,他是狗,你是什么?”
陆淮京嘴角的弧度更深,可眼底的冷意却越来越浓。
浓到化不开,吹不散。
倏地,宋昭宁只觉得后颈被人捏住,她的身子不受控制的靠近他的心脏。
而后,陆淮京略微弯腰,薄唇贴在她耳垂呼了一口热气,“我是你……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