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说完,宋昭宁就越过陆景行径直朝楼上走去。
身后,陆景行意味深长的打量着她。
直到宋昭宁进了卧室,关上房门,狭长的眸子才收回目光。
浓烈的酒意似乎被这阵沉默驱散了大半,陆景行坐回沙发,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领口,陷入沉思。
从前他只要夜不归宿,宋昭宁都会打电话询问,哪怕他语气不耐烦地说在应酬,她也会絮絮叨叨叮嘱他少喝酒、注意安全。
每天晚上,不管他回来多晚,餐桌上总会留着饭菜。
若是他宿醉归来,她也会端着醒酒茶在他身边,一边轻轻拍着他的背,一边哄着他把醒酒茶喝进去。
哪怕是后半夜,也从没有过一句怨言。
可最近,他连续好几天没回家,手机安安静静的,别说电话,连一条消息都没有。
今晚回来,餐桌上干干净净,没有温热的饭菜,更没有特意准备的醒酒茶。
她见了他,脸上甚至没有丝毫思念或担忧,只有平静得近乎冷漠的疏离,连一句多余的问询都吝啬给予。
越想,陆景行心里就越闷得发慌,一股无名火毫无征兆地窜了上来,烧得他胸口发紧。
他猛地站起身,往楼梯口走去。
陆景行抬手一推,门开了。
宋昭宁正在卸妆,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
不过,也仅此而已。
她不担心陆景行对自己做什么,毕竟,他还要为白月光守身如玉。
这么想着,宋昭宁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继续忙手里的事儿。
可陆景行却不是准备洗澡,就见他扯着松开的领带,一步步朝她走来,眼神暗沉得吓人。
宋昭宁看到化妆镜中的身影逐步靠近,下意识回眸。
不等她反应过来,陆景行已经俯身逼近,一股带着酒气的压迫感瞬间将她笼罩,下一秒,他便伸手扣住她的手腕,猛地将她按在了身后的梳妆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