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醉金迷,群魔乱舞。
一帮人忘我的在这里发泄,纾解,沉沦。
田湉叼着一根棒棒糖起身,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大步流星融入人群,然后消失在转角。
……
五分钟不到。
突然,整个会所一片黑暗。
所有人都开始慌乱躁动,尖叫声连连。
只听黄彪的咒骂声在一众声音中格外显眼,粗狂无理,粗俗不堪。
“尼玛的,怎么回事,出来玩给老子弄这出,草,谁特么踹老子,啊……”
黄彪暴怒,伸手去摸手机,只是还没等碰到,手机就被踢开老远。
接着就是黄彪更加暴戾的哀嚎,“草,特么没完了,啊……老子要杀了你。”
“王八蛋,停手,信不信老子……宰了你……”
“停停停,求你了,别打了,啊。”
戾气变成了求饶。
最后连求饶的声音都如蚊蝇一般,淹没在慌乱的惊呼中。
二十秒后,会所恢复了明亮。
黄彪瘫在红色真皮沙发上,表情痛苦的捂着裤链的位置,那里一片鲜红,距离最近的陪酒女郎看到瘆人的血迹,吓得大喊。
门外,田湉已经坐在车里等候,见宋昭宁出来立马打开车门。
宋昭宁坐进去,顺手把方才戴在手上的虎指摘下来,上面还站着黄彪的血迹。
刚才一拳拳重锤在黄彪的裤裆上,他那个害人的玩意儿大概是保不住了。
也就是时间太短,不过十多秒,要是再多给宋昭宁一点时间,黄彪保不住的未必只有这一个玩意。
田湉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子飞速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大概驶出一公里,她才问,“宁宁,你和那个老肥墩儿有仇?”
前世的仇。
怎么不算仇?
田湉突然想到了什么,“靠,你该不是因为老肥墩儿为难陆景行,才替他出气的吧?”
宋昭宁蹙眉,冷声道,“就他,也配?”
田湉把心放回肚子里,“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的恋爱脑又犯了呢。”
前世,宋昭宁的第一次就是被黄彪毁掉的,许是因为这个,黄彪对她那具身体还算是迷恋。
所以除了第一次,黄彪还碰过她几次,只不过一次比一次变态。
那些令她作呕的画面,宋昭宁都不敢想。
宋昭宁的脸不觉间变得苍白,她沉着嗓音,仿佛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厉鬼,“不会了,湉湉,我这辈子都不会再相信什么狗屁爱情。”
尝过一次爱情的苦就够了。
足够了!
田湉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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