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声音,“你可以去问虞寻之,问他我和他是不是有过一个孩子。”
“你看,虞越铮,我可以为了他生孩子,但我却不能为了你生孩子,我们结婚半年,你就被迫做了半年的避孕措施。”
“稳稳!”虞越铮的声音瞬间拔高,也变得有些扭曲,“够了。”
还不够。
闻泠哑着声音说:“我和虞寻之的孩子叫虞闻邑,孩子的名字里有父亲的姓,也有母亲的姓,说明他的父亲和母亲很相爱。”
虞越铮挂了电话。
成熟稳重的男人在这一刻彻底绷不住,砸了手机,桌上的东西也被他一扫而尽。
噼里啪啦坠地。
卢艺秋和孙正浩听见动静进来,只看见散落一地的东西,有些碎得东一块西一块。
虞总坐在椅子上,手里夹着一支烟,他慢吞吞地抽着。
淡定,又颓废。
这是他们从未见过的虞总,会摔东西,会抽烟,连眼神都变得空洞,像一口很深的枯井。
两人默默弯腰收拾地上的东西。
大气不敢出。
收到一半,虞总忽然出声:“卢秘书。”
“在,虞总。”卢艺秋手里捏着一块碎片,迅速站起身。
虞越铮微微抬眸:“稳稳说你心思细腻。”
“小闻总谬赞。”卢艺秋看着一反常态的虞总,“您要我去做什么?”
虞越铮:“用你自己的名义去学校找闻叙,带着纸笔,还有这个。”
他把手里的打火机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