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漾注意到状况不对,她低头朝画作看去。
这竟不是孟齐的《空山秋雨》,而是她的临摹之作。
由于她临摹时在画作上,留下自己的刻章印,所以一眼就能看出非孟齐的原画。
在这种场合里,拿自己的临摹作出来拍卖,有妄自尊大的嫌疑。
而且会场里,许多人都已经知道她捐赠的是现代名家之作,现在这种情况,岂不是她在自诩名家。
此刻,时漾感觉底下窃窃私语的人都在议论她。
她垂在裙侧的手蜷起握拳,想要开口说明弄错了,但她身体好像忽然有点不太对劲儿,热意一股股往上用,令她有些犯晕。
蔺明扬见时漾如计划里出了丑,便俯身到耳边,轻柔安慰道:“一定是搞错了,我马上让人把我捐的那幅当成你的拿上来,先解决眼下的困局。”
时漾被他挨近了,只觉得身体更加燥。
她拧了拧眉看他,他怎么会这么好心帮她解?
“漾漾,我们是夫妻,你丢了面子,我也会脸上无光。”蔺明扬一脸诚挚地低声说道。
时漾此刻被身体的热意,弄得无暇分辨蔺明扬是真心还是假意。
她抿紧唇,按捺下燥意,正想点头同意他的提议。
“十万。”有人举了一下牌子,报了拍价。
这一声,让所有人的视线从时漾声音转移宾客席。
时漾也跟着看了过去,灯光师很给力,把灯照到了举牌人的身上。
当时漾看清这个人的脸,脑子轰了一下。
沈、沈斯渡?!
她是不是脑子晕糊涂了,怎么会在这里看到哥哥的发小沈斯渡?
司仪看到有人已经举牌,脑子便灵活的圆起场子:“宋小姐这幅临摹的《空山秋雨》颇有意境,画风清新写意,笔触细腻,又富有张力……”
做这行的,最会的就是随机应变,司仪滔滔不绝用大量专业词汇吹起这幅画作。
“20万。”台下又有其他人举牌。
“30万。”
“40万。”
……
“70万。”宋至雅心知今晚这计失败了,她也举牌,像个好姑姑支持侄女一样。
竞价的人此起彼伏,越来越多。
尤其是其中几个,一举再举,仿佛真是很欣赏时漾这幅画似的,大有一种要将她捧成画坛新锐画家的架势。
时漾脑昏脑胀,又加上看到沈斯渡太震惊,她整个人站在台上都有些恍惚。
最后,她临摹之作,竟被沈斯渡以180万的高价拍走。
这价格都已经可以买当代名家的作品了。
蔺明扬在台上,眸色渐沉。
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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