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无情的关上了。
门外,阿福还在敲门,“姜娘子?”
姜芸娘快步走回门边,隔着门板开口,“阿福小哥,麻烦你转告大爷,老太君说了,往后不用我照顾了。”
门外安静了一瞬。
阿福的声音有些犹豫,“这……”
“大爷的伤已经结痂,本就不用再频繁换药,真有事找府医就行。我一个奶娘,本不该往那边跑。”
门外安静了几秒,随即传来阿福带着点无奈的声音,“那行。姜娘子你歇着,我走了。”
阿福慢吞吞的往回走,姜娘子那话摆明了不想和大爷扯上关系。可跟在裴隙身边这么多年,阿福还是头一回见大爷主动找人。
大爷这身份什么时候主动过?从来都是别人凑上来,他冷着脸让人走。
好不容易主动一回,就碰了个钉子……阿福心里头有些不忍。
“大爷,姜娘子她……”他咽了口唾沫,脑子里飞快地转着。他想起刚才姜芸娘的声音,许是隔着门板的缘故,有些闷闷的。
阿福一咬牙,“姜娘子她有些感染了风寒,怕过了病气给您,这才没来伺候。”
裴隙蹙眉,“风寒?”
“是。”阿福小鸡啄米般点点头,越说越顺,“小的听她声音确实是病了,还叮嘱您有事找府医也是一样的。”
裴隙想起那扇突然关上的窗户。她关窗的动作又快又果断,一点犹豫都没有。原来是怕过了病气?
阿福没等到下文,心里头直打鼓,大爷信了没?他也不敢问。
过了好一会儿,裴隙才开口,“走吧。”
当天夜里,裴隙没睡好。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一闭眼就脑补出了姜芸娘白着小脸,额头敷着软帕的模样。
她可不能生病,真要病了,明哥儿谁来带,她家那个小丫头谁来照顾?得想个法子拉一把……
天快亮的时候,裴隙才迷迷糊糊睡着,起来的时候眼下自然有些发青
阿福端着水进来伺候,看见他的脸色,面露关切:“大爷您没睡好?”
裴隙从盆里拧了帕子擦脸,忽然开口,“府里有多少下人?”
阿福眨眨眼,“这个得有上百号吧?粗使的、洒扫的、灶上的、各屋伺候的,加起来少说也得一百多。”
裴隙点点头,“一会儿让人去库房领些药材,风寒的,都备些好预防着,今儿发下去,每人一份。”
阿福傻眼了,他这灵光的脑袋一下子就猜到了原因,只得咽了口唾沫,委婉劝慰道:“大爷,这这得多少银子啊?可前些天二爷给府里赐了糕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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