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房的东西,基本都是自己亲自送去的。
库里那三匹绸缎丢的时候,姜芸娘才进府多久,哪来的本事进库房?
这分明是有人挑事。
姜芸娘好欺负不要紧,一个寡妇无根无基,被人踩两脚也翻不起浪。
可这屋里的东西是老太君赏的,质疑这些东西的来路,就是在质疑老太君。
陈嬷嬷在深宅里活了几十年,什么没见过?
这种心思,她一眼就能看穿。
不过她也想看看。
这姜氏生得这副模样,刚来几日,先是老太君开了恩,又是大爷亲自开口加例。
十两银子的月例,比一等嬷嬷还高,这份恩宠,搁在谁身上不招眼?
搁在这么个容色正盛的年轻寡妇身上,更招眼。
老太君那边虽没说什么,可心里未必没有掂量。
这姜氏,到底是个安分守己的老实人,还是起了攀附心思的狐媚子?
若是老实人,自然最好,往后好好当差便是。
若是那等有心计的,借着这回的事,正好名正言顺地赶出去,省得日后生事。
所以陈嬷嬷来了。
“怎么回事?”陈嬷嬷往姜芸娘身边的炕上一坐,“说吧。”
吴管事咽了口唾沫,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他说田翠萍来告状,说姜芸娘屋里藏着库里丢的布匹。
他说他来搜查,姜芸娘自己认了偷绸缎。
他说去倒座房搜,果真从炕洞里搜出三匹绸缎来。
他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低。
陈嬷嬷听完了,“吴管事,库房丢了东西,你该查。可查之前,你问过我没有?”
吴管事的腰又弯下去几分:“是、是小的急躁了……”
“急躁?”陈嬷嬷冷哼一声,“这东厢耳房的东西都是老太君亲口拨给姜娘子的。你带人闯进来搜查,搜的是什么?搜的是老太君赏的东西?”
吴管事的腿一软,差点跪下。
陈嬷嬷没再看他,转过身,目光落在姜芸娘身上。
“姜娘子,绸缎是你偷的?”
姜芸娘抬起头。
“不是。”
陈嬷嬷的眉毛动了动。
“那你方才为何认?”
姜芸娘垂下眼,声音轻轻的,“奴婢不认,他们不会走。”
她顿了顿,抬起头,看着陈嬷嬷。
“奴婢知道,库房丢了东西,总要有人顶罪。奴婢是新来的,没有倚仗,最好拿捏。”
“可奴婢也想着,吴管事带了两个婆子来搜奴婢的屋子,这么大动静,迟早会惊动陈嬷嬷。奴婢安心等着陈嬷嬷来主持公道就是。”
陈嬷嬷看着她,目光里多了点东西。
姜芸娘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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