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宁兮最后的目光,是落在地上那张符纸上。
她没带走那张符。
那黄色薄纸上画着红色看不懂的图画,躺在奢华的欧式水晶灯下,反着令人不安的光。
秦正远看着那种符,面色凝重中透着几分犹豫。
眼前闪现的,都是秦韵交给他时,那信心十足,像捡到宝了似的样子。
鬼使神差的,秦正远绕开茶几。
走向那张符。
却忽然一声娇嗲嗲的呼唤。
“老公,走啦。我们快点上楼吧,深深还等着你陪他玩呢。”
秦夫人拽住他手臂,摇着他。
秦正远单身带娃多年,秦韵妈妈走的早,他多年未续弦,一个人养秦韵长大,父女俩相依为命。
直到现在这位秦夫人出现,她年轻貌美,只比秦韵大七岁,长得媚,又会撒娇,从见面第二次就成功俘获秦正远的芳心。
终于在努力了一年后,母凭子贵,进了秦家门。
这会儿她一摇,把秦正远那点理智,全都摇没了。
他没再看地上的符。
跟着秦夫人转身要去上楼了。
两人路过林晚卉。
秦夫人笑眯眯地感激道,“谢谢陆夫人。还好有你告诉我们实情,要不我们就要被这个女人诓骗住了。”
林晚卉谄媚地摆着手,“秦夫人客气了,我们陆家也是吃了那丫头的亏,又被偷钱,又被陷害,连我儿子的剧,都被那死丫头坑走了!唉,我也是不想再让秦家被害啊。”
秦夫人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你放心,你对秦家好,我们秦家也不会亏待你们陆家的。”
说完,挥挥手上楼了。
林晚卉眼露得意。
秦夫人可是许给她,要给陆家一笔大生意。
沈宁兮那个死丫头,18年陆家没从她身上捞着钱,光赔钱了,这可算见着回头钱了!
哼,死丫头别以为傍上了晏家方家的大腿,你就了不得,早晚有能收拾你的!
……
秦韵的电话打不通。
晚上,沈宁兮找了晏京辞说了这事。
晏京辞倒是没什么惊奇,淡定地回了句,“秦正远是秦韵亲爹,秦韵的安危倒不用担心,不过这个婚礼怕是必须得办,他得给薛家一个交代。”
晏京辞知道现在秦韵一定安全。
不过,婚礼时候,会发生什么事,他就不知道了。
沈宁兮吃着葡萄,呵了声,“真是亲爹,送女儿去死。”
晏京辞坐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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