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分地。而且我跟李卫国说了说,他把这六分地全划在了咱家新宅基地的外围,连成了一片。”
沈婉君立刻转过身,高兴的问。
“六分?真给划在咱家墙根底下了?那太方便了!明年开春,我能在南边种上豆角和黄瓜,北边种点大白菜!”
看着妻子憧憬的模样,陈若心里也很开心。
他看了一眼院墙角落里盖新房剩下的那堆杂木料,心里有了盘算。
“地有了,得圈起来,防着村里的野狗和鸡鸭去祸害,我用那些剩木头扎个圈篱笆。”
沈婉君听了,就要去搬那些很沉的木头。
陈若见状,立马握住她的手。
“粗活哪轮得到你干?你的手是用来数钱和抱我的,给我老实待着。”
安顿好妻子,陈若转身走到院门口,扯着嗓门往老宅方向喊了一嗓子。
没多大会儿,老四陈华就跑过来,一下窜进了院子。
陈若也不废话,从灶屋里摸出两个大肉包子,直接抛了过去。
“吃饱了干活,把墙角那些木头全给我锯成木桩子,一段都不能劈劈叉。”
陈华接住肉包子,闻着是猪肉馅的。
他三口两口就吃完了包子,抄起地上的木工锯,跨在一根圆木上,开始砍柴。
“哥,这还不简单,这活包在我身上!”陈华笑着说。
“大哥,你这段时间在家猫冬,外面可是闹翻天了,我听公社那边的人传,那个叫于明洋的,也就是前阵子天天跟在你屁股后面学压井技术的那家伙,最近可牛气了!”
陈若一听,接着问陈华之后怎么样了。
陈华见大哥有反应,接着说。
“那小子挂帅的打井队在全县都火起来了,听说城里的大领导都惊动了,专门给他发了表彰大红花,前几天还坐着吉普车去市里参加啥子先进模范大会呢!别提多威风了!”
陈若说:“是吗,行啊,于明洋是个能干活的人,这倒也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