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三年?陈老弟,你这就外行了!现在火烧眉毛的是眼前这场大旱!只要能把今年的庄稼保住,别说两三年,就是明年它坏了又怎样?先把眼下的难关糊弄过去,上头的表彰发下来才是正经事!”
李卫国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他本以为这帮人是真想给老百姓办点长久的好事,没成想,人家只是看中了一块垫脚石。
陈若早就把这帮吃公家饭的心思摸了个透,安慰着李卫国。
于明洋几人连夜回到公社报信。
仅仅隔了两天,李卫国就来找陈若。
“康娃子!赶紧拿毛巾擦把脸,跟我去趟公社!”老支书跑得满头大汗,气都喘不匀。
陈若有些疑惑。
“李叔,我一个挣工分的社员,去公社干啥?不去。”
“公社刚才直接打到大队部的电话,指名道姓要你和我一起去!八成就是为了压水井的事!”
拗不过老头的生拉硬拽,陈若换了身衣服,跟着李卫国往公社赶去。
李卫国千叮咛万嘱咐道。
“康娃子,到了公社,那田书记问啥你答啥。不管有啥想法,千万别在乱讲话,私下里跟我说。”
陈若听着李卫国絮絮叨叨的护犊子话,应了两声。
到了公社书记办公室门外,田书记几人正在屋里进行讨论,见李卫国跟陈若站在门口,立即笑着说道。
“老李!快进来快进来!这个小伙子就是陈若吧!哎呀,你看看这身子骨,多精神!别在门口杵着了,快点进来聊!”
李卫国被这股突如其来的热乎劲整得浑身不自在,他认识田继东几年了,还从来没见这田书记这么平易近人过。
陈若踏进门槛,打量着眼前的男人。
梳着一丝不苟的大背头,身材微胖,脸膛泛着酒色过度的暗红。
前世的记忆在陈若脑海中迅速翻腾。
田继东,今年三十九岁,在渝城这片地界算个人物。
这人身上贴着三个撕不掉的标签——好名、好酒、好色。
未来甚至因为作风问题进局子蹲过一阵。
但他为了博取好名声,偶尔倒也能真刀真枪地干出几件惠民的实事来。
“田书记,若子年轻,没见过啥世面,也不太会说话,要是有啥冲撞的地方,您多担待。”李卫国赶紧先打了个预防针。
田继东豪迈地一挥手,亲自给两人倒了杯热茶。
“老李,你这就见外了!我就喜欢这种实在的小伙子!我听小于说,你们家那个压水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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