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领的菜刀队,局子里怎么判的?”
值班干事十分解气地说道。
“那帮孙子这次算是彻底栽了!以为抢劫未遂关几天就能出来?结果里头有个刚入伙的愣头青,胆子小,进去没过夜就被吓尿了裤子,竹筒倒豆子全供了!”
“这帮畜生不仅想抢你,身上还背着好几起大案子。最要命的是沾了流氓罪!糟蹋了几个下夜班的女工,现在公安正拉着受害人偷偷做指认呢。只要证词一闭环,那几个带头的,最轻也是个无期,吃枪子儿都有可能!”
陈若也点点头说道。
“案子只要坐实,这帮社会毒瘤绝对逃不脱重罚。这几年上头风向变了,严打是迟早的事。”
前世的从警经验让陈若看透了这种时代阵痛期的问题。
陈若又开口说道。
“大批知青返乡,城里又没那么多工作岗位安置,这帮年轻人兜里没钱,心里没底,天天在大街上游荡,最容易滋生这种恶性犯罪。后续你们安保科的防范工作,只怕还得再上一个台阶才行。”
干事听得连连点头,看向陈若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敬佩,只觉得眼前这个农村青年说话的见地,比他们科长还要高出一截。
……
此时的清河沟村陈家老院中,老陈头正光着膀子在后院劈柴,门外突然传来李卫国的声音。
“老陈哥,在家没?”李卫国此时溜达到了老陈家。
老陈头听到声音,赶忙走出门堵住了门口,笑着说“卫国,你咋来了?”
李卫国叹了口气,说道,“我今天去了趟公社!田继东书记发了死命令,要死保秋收抗旱!他不知道从哪听到风声,说咱们大队有几台水泵!想要全公社推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