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了点货款出来,就被这帮苍蝇盯上了。自称什么震州菜刀队,非要卸我和我弟一条胳膊,没办法,正当防卫。”
萧正奇笑了一声,大步走到海魂衫面前,对着他那条完好的腿狠狠踹了一脚。
“啊——!”海魂衫疼得眼泪鼻涕直流。
“瞎了你们的狗眼!跑到我们矿务局的地盘上来玩劫道?还拿几把破菜刀出来现眼,不知道现在是什么年月吗?拿刀跟枪干,我看你们是出门没带脑子!”
萧正奇转过身,冲手底下的人挥了挥手。
“把这几个不长眼的东西全拷上!受了枪伤的扔板车上拉去卫生所包扎一下,别让他们死在咱们地界上!”
一众安保科队员扑上去,把这帮菜刀队治得服服帖帖。
萧正奇拍了拍陈若的肩膀,略过了陈若腰间的那把手枪。
连半个字都没提非法持枪的事儿。
在这个年代,有门路的狠角色手里有把防身的铁家伙,在他们这些内部人眼里根本不算什么稀奇事。
“陈老弟,人我先带回保卫科地牢里关着。你今天受惊了,先回去压压惊,等明天有空了,来局里补个笔录走个过场就行。”
“得嘞,大恩不言谢,改天我做东,请萧科长去国营饭店搓一顿。”陈若笑着拱了拱手。
目送安保科的人押着那帮混混撤出废煤厂,陈华这放下心来,差点给他吓死了。
还没等兄弟俩完全放松下来,厂房外面再次传来动静。
“一排封锁大门!二排从侧墙翻过去包抄!连只苍蝇都别给我放跑了!”
一个穿着草绿色军装的汉子冲了进来。
身后跟着足足三十多号全副武装的民兵。
正是武装部下属民兵团的周杨。
之前陈若为了保李长顺,周杨亲自跟着陈若跑了一趟矿务局的,也算是有点交情。
周杨一冲进大院,浓烈的火药味钻进他的鼻腔。
他在厂房里扫视了一圈。
周杨拔出腰间的三棱军刺,大喊了一声。
“是谁开的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