栓在柴房里。”
“一天就给灌一顿稀饭!被公安押出来的时候,那瘦的不成样子,站都站不稳,纯粹是饿软的!”
陈若咽下嘴里的干粮,有些心疼她的遭遇。
但恶人自有恶人磨,那女人犯下这等作孽的事,受尽折磨也是上天给她的报应吧。
陈华凑近了些,又开始说起来。
“公社那边传开啦,这可是杀人的重罪,过几天肯定得拉到公社广场上搞公审,少不了要吃一粒花生米,大哥,到时候咱哥俩抢个前排去看看啊?”
陈若抓起桌上的破蒲扇,不轻不重地在陈华脑门上敲了一记。
“你净想着看热闹,大队的抽水任务还没完,黄鳝也没抓够。肚皮都填不饱,还有闲心去看人掉脑袋?明天一早,老老实实跟我下塘挖泥去!”
陈华只能闭嘴,老实吃饭,刚刚高兴的劲都没了。
清河沟的壮劳力们又转移了阵地,围向了村东头的另一口大水塘。
柴油水泵再次工作,轰鸣声又响了起来。
徐长卿裹着件沾满干泥巴的破军大衣,来来回回晃悠,可算是走到了岸边。
他的黑眼圈在脸上特别的明显。
昨天跟着刘家人被弄进派出所,派出所的灯照了他大半宿。
几个公安轮番上阵拍桌子瞪,给这个胆小如鼠的下乡知青给吓尿了裤子。
直到后半夜核实清楚他确实跟案子没牵扯,这才放行。
徐长卿走到陈若跟前,跟陈若哭诉起来。
“陈若兄弟,我昨晚真是在鬼门关里走了一遭,现在这两条腿还在打摆子,今天这烂泥塘,我是真下不去了。”
“你看能不能让我在岸上歇一天?这工分嘛……通融通融,照样给记上?”
陈若拎起一把铁锹,转头冷漠的看着他,一点不留情面。
“你凭什么吃这空头工分?”
“兄弟,生产队的工分那就是全队老少爷们的口粮,你不下地干活,还想白占大伙的便宜,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买卖。”
一把铁锹扔在徐长卿脚边,溅起一摊泥水。
“要么,拿起锹滚下去挖泥,要么,你现在就掉头去找李卫国书记,只要他老人家点头批你病假,我陈若绝不多放半个屁。”
徐长卿被噎得说不出来一句话。
去找李卫国?
李卫国不拿大耳刮子抽他就不错了!
形势比人强,他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瞪了陈若的背影一眼,极不情愿地捡起铁锹,深一脚浅一脚地下地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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