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几天,阿妹就突然不见了!家里乱成了一锅粥,都在漫山遍野地找人,小姑的那桩婚事也就这么给搅黄了,再也没人提了!”
真相大白于天下。
陈若看着崩溃的刘天乐,又想到了一些什么。
刘家那个小姑是个十足的苦命人。
当年因为阿妹失踪的事,家里顾不上管她,她发了一场高烧没钱治,硬生生烧坏了脑子,落下了个抽搐的毛病。
那个瘸腿老光棍见状,立刻悔了婚。
后来,刘家人嫌她是个累赘,随便找了个生产队的半身不遂的残疾人,要了点彩礼就把她给打发了。
前世陈若回乡时偶然听说,那女人在那边天天挨打受骂,过得很不好。
不出半个钟头,远处来了一帮人。
杨柳青领着四五个民兵和两名穿着制服的派出所公安赶了过来。
公安同志简单勘察了现场,了解了一下情况,二话不说,直接掏出手铐将刘祥瑞铐了起来。
刘天乐作为知情人,李卫国作为大队干部,连同那个吓得到现在还在旁边干呕的徐长卿,被一并带上了车。
李有田将那颗裹着外套的颅骨交给了公安。
由于陈若只是个提供推断的围观者,加上杨柳青在公安面前替他打掩护,公安做完简单的笔录后,并没有要求他同行。
警察走远了之后,陈若也舒了一口气。
四弟陈华早就按捺不住赶紧跑过来问。
“大哥!你也太神了吧!你怎么光看个骨头,就能把刘天乐他爹审得连亲娘都不认识了?你这本事跟谁学的啊?”
陈若走到水滩边,弯腰将双手放进积水中,搓洗着指缝里的黑泥。
他站直身子,甩了甩手上的水珠,看着陈华那崇拜的眼神。
“审个屁,你大哥我哪会什么审讯。”
陈华愣住了,抓了抓后脑勺。
“那头骨在水里泡了三年,早烂得看不出什么凶器痕迹了,我刚才说的那些,全都是满嘴跑火车,专门拿来诈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