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咱们兄弟俩的!”
李长顺拍了拍他的脸,着重叮嘱。
“千万记住,这事儿绝对不能透风给李卫国,不然回头功劳全算在他们队部头上了,咱俩连个屁都捞不着!”
刘天乐被忽悠的高兴的很。
这两人号召力倒不错,短短半个钟头,李长顺就带着几个人躲在了陈若的必经之路。
全是前阵子跟着李长顺倒腾黄鳝赔钱的二流子。
这帮人一听能抓陈若偷粮的现行,还能立功露脸,就都赶了过来。
“都给老子盯紧点,一会儿全潜进水渠里,等陈若带着盲流子一进地,咱们就来个瓮中捉鳖!”李长顺兴奋的说。
人群里有个人有些害怕,心里直打鼓。
“长顺哥,这能行吗,你刚才自己也说了,对面可是三四十号壮劳力,咱们满打满算才十来个人,万一动起手来,打不过人家啊!”
刘天乐一听这话,立刻冲上去照着那人的后脑勺打了一下。
“瞧你那点出息,人数多顶个屁用,他们是贼,偷集体粮食那是枪毙的罪过,做贼的心虚,等咱们突然窜出去,扯开嗓子一通吼,那帮没户口的盲流子当场就得尿裤子!”
“天乐说得在理,咱们就是要弄出大动静,大半夜的,只要咱们这边一闹起来,全村老少爷们准得打着手电赶过来。”
“到时候大伙儿火把一照,正好看见咱们哥几个把陈若踩在脚底下,那场面,咱们以后在这清河沟,谁见了不得毕恭毕敬?”李长顺给这帮人画着大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