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陈若拍了拍周强的胳膊,开玩笑说。
“强哥,我正打算去看看周默,这年头探望病人,拿点什么东西最提气?”
周强凭着在门市部历练出的眼力见,毫不犹豫地说。
“这还用想,黄桃罐头,外加两铁桶麦乳精,这两样东西拎在手里,那是绝对的硬通货,走到哪都体面,绝不跌份!”
陈若听了周强的意见,辞别周强,直奔斜对面的供销总社,就买了这两样。
花了些票据和现金,将网兜里塞满了玻璃罐头和铁皮罐子。
陈若这才骑着车,往周默家里去。
陈若伸手敲着门。
没多大会儿,院子里传来一阵脚步声。
周默的媳妇吴素巧听到声音,过来开了门。
看清门外站着的是陈若,吴素巧没想到是他。
脸上立马堆满了笑容,赶忙侧开身子让出通道。
“哎哟,陈若大兄弟,大热天的咋还跑过来了,快进屋快进屋!”
一边张罗着陈若进院,她一边扭过头,冲着堂屋的方向大喊了一嗓子。
“默儿,陈若兄弟来看你了!”
周默半躺在床上,一条腿缠着厚厚的绷带。
一见到陈若,立马下了床。
“若哥,赶紧的,进来坐!”他一边吆喝着,一边挥舞着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