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还真是,这尾巴真是漂亮。
老丈人最信这个,有这两条烧尾鲤端上桌,还怕找不回面子吗。
“太好了!老弟,知道你办事靠谱,没想到你事办这么好,简直出乎我的预期。”
赵光荣可是高兴的不行,紧接着从兜里掏出一沓厚厚的大团结,外加几张粮票和肉票,直接塞进陈若怀里。
“拿着!多出来的算哥哥谢你的!下个月初八哥哥摆喜酒,老弟你务必赏光,必须来喝几杯!”
陈若捏着厚实的钞票,痛快地应承下来。
两人站在大院里又是一通聊,直到陆峰开着空车折返,滴滴按响了喇叭,陈若这才挥手告辞。
陈若回去后就开始今天的农忙。
到了中午真是热,陈若将手里的镰刀随手插在田埂上,走到树荫底下正准备喝口凉茶歇个脚。
还没等水壶送到嘴边,他看见一个身影从后头溜了出来。
原来是陈华。
陈华溜到陈若跟前,跟陈若说。
“大哥!出事了!”
陈若拧紧水壶盖说:“慌什么?天塌不下来。”
陈华一把扯住陈若的裤腿说:“真出事了!我刚才路过打谷场后头的竹林,瞧见三姐了!
她没在屋里编笼子,正跟一个眼生的野男人躲在林子里头有说有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