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过沈强那副不可一世的做派,十分不认同这种行为。
这点小钱就翘尾巴,早晚得栽大跟头。
陈若没搭理沈强的叫嚣,转身挑开门帘,径直走进里屋拿钱。
刚翻出垫在席子底下的钱匣子,一阵清香伴着急促的脚步声靠了过来。
沈婉君双手不安地绞着围裙,眼神里满是担忧,紧紧盯着陈若的脸。
“若哥……我哥是不是在外头做啥蠢事了?”沈婉君有些心虚,“你刚才看他的眼神,不对劲。”
陈若停下手里的动作,反手将媳妇冰凉的小手裹在掌心,轻轻抚摸着。
“没啥大事。”陈若凑到她耳边,平缓说道,“你哥兜里乍一见钱,烧得慌,现在走起路来都带风,好四处显摆。”
沈婉君一听,羞得脸颊瞬间通红,急得直跺脚。
“他这人就是个榆木疙瘩,肚子里藏不住二两香油!这要是惹人眼红了,被人要挟或者抓住把柄,可咋整啊!我这个哥虽然有些张扬,但是心眼子不坏,怎么办啊当家的。”
陈若拍了拍沈婉君的手背。
“没事,就让他狂,摔一跤未必是坏事,趁着现在本钱小,吃点亏能长一辈子的记性,真要等以后摊子铺大了他再犯浑,那可是要命的。”
沈婉君隔着窗户缝,望向院子里正指挥别人搬桶的沈强,只觉得有些难为情,自己人微言轻,又没法替陈若说这个哥哥,只能放任他这么狂。
拿好一沓厚厚的钞票,陈若掀开门帘重新回到院子。
刚一抬头,陈若都看呆了。
赵二阳这虎背熊腰的汉子,正举着大毛刷,吭哧吭哧地在土墙上奋战。
可他偏偏是从墙根底下一路往上刷!
下面的墙皮倒是白得晃眼,可他每往上刷一下,饱吸了石膏浆的刷子就在半空随意流窜。
白花花泥浆顺着半空哗啦啦往下淌,浇了赵二阳满头满脸。
陈若几步冲上前,一把攥住赵二阳的手腕。
“快停下!你不要眼睛了!”
赵二阳抹了一把脸上的白浆子,眨巴着糊满石膏的睫毛,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若哥,咋样?我这力气下得足吧!你看这底下刷得多严实!”
陈若到了嘴边的训斥硬生生咽了回去。
这帮糙汉子哪里干过这精细的粉刷活?
毕竟也没干过,都没见过,都是第一次,也是因为想讨好自己,凭着一股子报恩的莽劲儿瞎干罢了。
陈若夺过刷子,无奈地摇摇头,随手指了指水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