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叫的野狗,平静地说道。
“随他们去。眼红病治不好。”
他话锋一转。
“既然钱都拿到手了,咱们谈笔大买卖。以后每天,你们每人给我承包固定斤数的黄鳝,死活都要完成。只要你们能按量交足,这清河沟村收购黄鳝的活儿,我陈若就不再找外人,这碗饭,让你们这帮兄弟独吞!”
全场所有人的呼吸都粗重了起来。
起初,他们挑着竹篓过来,多半是抹不开同村的情面,又存着侥幸,根本没指望真能在这院子里把黄鳝变现。
可眼下,大团结和散碎毛票真真切切地揣在兜里,瞬间让他们脑子清醒过来。
赵二阳在心里飞快地扒拉起算盘。
一天五十斤,一斤两毛五,那就是十二块五毛钱!
哪怕除开自个儿下水田的辛苦,或者从别人手里匀点货进来,一天稳赚十块大洋跟玩儿一样!一个月三十天,那就是整整三百块!
我的个乖乖!
城里端铁饭碗的工人,一个月不吃不喝也就三十多块钱,这特娘的抓黄鳝,一个月能顶人家干一年的!
陈若将众人眼里的狂热尽收眼底。
“今天院里满打满算二十四号兄弟。规矩我定,一人一天承包五十斤。如果觉得胃口太大吃不下的,现在开口,额度往下调,我不勉强。”
赵二阳死死捏着手里的几块钱,急切出声。
“若哥,五十斤绝不多!兄弟们只要肯卖力气,把婆娘孩子全喊上,水田里刨一晚上绝对能对付上!关键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