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赫然印着半个沾满泥土的解放鞋印。
陈若眯了眯眼,又看了看满脸冷汗、眼神却有些飘忽躲闪的周默。
解手?
谁解手会往峭壁上爬?
那是嫌命长,还是上面有什么东西勾着魂?
陈若两世为人,心思何等通透,稍微一琢磨,心里就跟明镜似的。
这峭壁阴凉潮湿,正是某些珍稀草药最爱长的地方。
周默这是发现了好货,不想分那一杯羹,想趁着解手的功夫偷偷摘了藏起来,结果贪心不足,一脚踩空摔了下来。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看着周默那副做贼心虚又要强忍疼痛的模样,陈若心里叹了口气,却没有点破。
都是成年人,这点私心,能理解。
没过多久,杨柳青拖着两根手腕粗的青冈木回来了。
没有绳子,杨柳青直接把那张刚剥下来的狼皮拿了出来。
腥味未散的生狼皮韧性极佳,裹在两根木头上,再用藤蔓一扎,一个简易却结实的担架就成了。
“躺上去吧,周老板。”陈若拍了拍狼皮,似笑非笑。
周默脸上一红,讪讪地没敢接话。
上山容易下山难,更何况还抬着个一百多斤的大活人。
这一路走得那是相当艰难。
山路崎岖,稍微不注意担架就会颠簸,每一次震动都让周默疼得龇牙咧嘴。
等到三人深一脚浅一脚地挪回清河沟村,陈若跟家里说了下情况,又让陈华去借李卫国的自行车。
把周默送进县医院,周默打了个电话,很快就有医生出来进行会诊。
周默的媳妇跟爹娘闻讯赶来,他媳妇一看自家男人腿上打着厚厚的石膏,躺在病床上哼哼唧唧,眼泪当时就下来了。
周默故作坚强,把爹娘糊弄了过去,病房里就剩下周默和他媳妇。
周默见媳妇哭得伤心,心里也不是滋味,左右瞅了瞅,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凑过去拉住媳妇的手。
“媳妇,别哭,别嚎了!让人听见!”
“我这腿断得值!真值!”
周默眼里闪烁着精光。
“我看见了!就在那峭壁上!一小片,有不少石斛!”
女人止住哭声,瞪大了眼睛,挂着泪珠愣住了。
“那你……采到了吗?”
周默脸色一僵,懊恼地锤了一下床板。
“我就刚爬上去看了一眼,太激动没踩稳……我是怕陈若和杨柳青跟我抢,想着先记下位置,以后再自己去弄。谁知道……”
“那你还记得地儿在哪吗?”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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