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
那野猪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四蹄乱蹬,激起一片尘土。
黄狗死死锁住喉咙,任凭野猪怎么挣扎,愣是不松口。
杨柳青面无表情地走过去,从腰间拔出一把尖刀。
手起,刀落。
噗嗤!
刀子精准地扎进野猪的大动脉,鲜血像喷泉一样飙了出来,溅得满地殷红。
野猪抽搐了两下,彻底不动了。
整个过程,前后不到五分钟。
周默看得目瞪口呆,喉结上下滚动,半晌才憋出一句:
“这哪是打猎,分明是屠杀啊。”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
杨柳青把刀在野猪皮上蹭了蹭血迹,收刀入鞘。
周默围着那头野猪转了两圈,眼珠子滴溜溜一转,一拍大腿:
“若哥!这可是好东西!你家不是正盖房子吗?这少说也有两百斤肉,弄回去给帮工的把伙食一开,得省多少钱?”
这年头,这一头猪,抵得上普通工人半年的工资。
杨柳青看了一眼天色,又看了看这头死沉的畜生,点了点头。
“这离村子不远,还没进深山。现在送回去,来得及。”
他也实在,这大家伙扔这儿也是喂狼,不如带回去。
三人也不嫌累,砍了根粗壮的树干,用藤蔓把野猪四蹄一捆,轮流抬着往回走。
回到清河沟村口的时候,只听见不少人说话。
“乖乖!老陈家这是发了呀!”
“这么大个儿的野猪!那狗真神了!”
生产队的人一个个伸长了脖子。这年头缺油水,谁看见肉不迷糊?
到了陈家院子,老陈头一看这阵仗,手里的铁锹差点砸脚上。
“这……这是?”
“爹,杨大哥猎的。”陈若把野猪往地上一卸,地面都震了三震。
陈若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把老陈头拉到厨房。
“爹,把这猪拾掇了。肉分两半,一半给老杨叔送去,这肉是应该给人家的。剩下的一半,咱自家留下,切一块给大家伙加加餐,剩下的腌上!”
老陈头点点头,儿子这事办得,敞亮!
陈若也没闲着,把背篓卸下来。
沈婉君正站在堂屋门口,看着浑身是血的男人,吓得小脸煞白,手里的水瓢都拿不稳。
“当家的,你……你没伤着吧?”
陈若把那一筐木耳、菌子往她怀里一塞,顺势把她往怀里一搂。
那一身汗味夹杂着血腥味,直冲沈婉君的鼻子,可她却觉得无比安心。
“伤啥?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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