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瓦房的,那都是村里的头面人物。
陈若停下车,围着砖堆转了两圈,“这砖放这儿不行。”
陈若拍了拍车座,“财帛动人心,虽说这是大队部,但难保没人起歪心思。再说了,天要是下大雨,这地基没打好,砖也容易受潮。”
既然要盖,就得抓紧。
盖新房得用老房子的地基,这就意味着原来的土坯房得拆,这一拆,人就没地儿住了。
这两天老娘一直再给陈若打听着,此时道“就搬去村东头老杨头家,那是三间正房,就老两口住,空荡得很。我都谈妥了,不用给钱,就拎五斤苞米粒过去。”
五斤苞米粒换个住处,这买卖划算。
陈若当即拍板。
“行,娘,那我和婉君明天就搬。”
晚上,陈若跟沈婉君收拾着家当,其实也没啥,就几件换洗衣服,一床半新不旧的被子。
第二天一早,吃完饭后,陈华跟陈清河跟着帮忙,开始搬家。
沈婉君挎着包袱,陈若扛着最重的被褥卷。
陈清河抱着锅碗瓢盆,陈华手里牵着那是几条半大的狼串子,那是陈若买来看家护院的宝贝。
刘巧梅跟在最后头,手里拎着那袋五斤重的苞米粒,嘴里还在嘟囔着要去老杨头家菜地里顺两把葱。
路程不远,也就二里地。
到了地儿,陈若放眼一看,是一处独门独院。
院子不大,却收拾得干净利落,角落里堆着整齐的柴火垛,墙根下还种着几株黄瓜秧。
老杨头的老伴正好在门口溜达。
刘巧梅紧走两步,把苞米粒往她怀里一塞,脸上堆起笑。
“老姐姐,这两个猴崽子就交给你了。他们要是哪里做得不周到,你也别客气,该骂骂,该打打。”
老杨头的老伴笑得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苞米粒昨天已经谈好了,便收下了。
“这家里冷清了多少年了,如今添点人气,我和老头子高兴还来不及呢。”
陈若已经手脚麻利地把东西搬进了东厢房。
屋里陈设简单到了极点,一张木板床,一张缺了角的方桌,两条长凳。墙壁是用报纸糊的,虽有些泛黄,但没有一点霉味,显然是特意打扫过。
“家里有点破旧,别嫌弃,需要什么再跟我说”,说话的是老杨头,平时就他和老伴一起住,这冷不丁来人了,反倒有些不适应。
安顿好一切,陈若送走了老娘和弟妹。
晚上铺好床,陈若和沈婉君静静的躺在床上,看着陌生的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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