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嘞,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等着。”
周强转身钻进柜台后面,一阵翻箱倒柜的声响后,抱着一个长方形的纸盒子走了出来。
“诺,你要的货。这可是正宗沪市货,红梅牌的,整个县城也没几台,我可是给你留着的。”
打开盒子,一盏乳白色的折叠台灯静静地躺在里面,流线型的灯罩,沉甸甸的底座,在这个年代,这不仅仅是照明工具,更是身份和洋气的象征。
“谢了强哥,改天请你喝酒。”
陈若数出钱,连同早就准备好的工业券一起拍在柜台上。这年头买这种紧俏货,光有钱没券那是万万不行的,幸亏上次从周默那换了些券。
交易利索,没那多弯弯绕绕,跟周强随便唠了几句,就离开了。
用剩下的钱,陈若转道去了副食品站的后门。这时候正经肉早就卖光了,但他运气好,碰上个熟人,切了三斤五花肉,又搭了些没人稀罕的猪肝和猪大肠。
回到清河沟时,家里静悄悄的。
陈若先把猪下水煮熟拌了点芋头皮,倒进狗盆里。
四条狼串子那是闻着味儿就扑了上来,吃得呼哧带喘。
简单的晚饭过后,洗去一身的腥气和汗水。
屋内,昏黄的灯光下,沈婉君正坐在床边缝补着衣服,那盏新买的沪市台灯立在床头柜上,散发着柔和的光晕,衬得她那张脸愈发温婉动人。
陈若插好门闩,快步走到床边,一把抽走妻子手中的针线活。
“灯亮吗?”
“亮,比煤油灯强太多了,也不熏眼睛。”沈婉君抬起头,眸子里映着灯光,亮晶晶的。
“灯亮了好,灯亮了看得清。”
陈若伸手关上了台灯。
黑暗瞬间笼罩,却掩盖不住满室的旖旎。
“当家的……你轻点……”
“嘘,为国家做贡献呢,得卖力。”
窗外,只听见几声虫鸣。
第二天上午,陈若直起腰,随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子,那汗水混着泥土,在他脸上画出几道黑印。身后的竹篓里,猪草压得严严实实,甚至还冒着一股青涩的草汁味儿。
“哥,这天儿热得邪乎,回去我想喝井拔凉水。”
陈华跟在屁股后面,小脸通红,呼哧带喘像个拉风箱的小牛犊。
“喝什么凉水,小心激着肚子,回去让你嫂子给煮绿豆汤。”
陈若把镰刀别在腰后,领着陈华刚跨进自家院门,还没来得及卸下背篓,就听见院外传来一阵嘈杂的人声,混合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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