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正在出任务,联系不上,结果那天她没回娘家,一个人躲在屋里偷偷抹眼泪。
后来才知道,那是老丈人过得最冷清的一个大寿,几个闺女女婿都没去,老头子还要在村里强撑着面子说闺女们忙。
黑暗中,陈若翻过身,一把将媳妇搂进怀里。
“这是大事!咋不早说?咱爹六十那是花甲大寿,得大办!”
沈婉君身子一僵,显然没想到陈若是这个反应,原本准备好的一肚子解释的话全堵在了喉咙口。
“可是……咱家这钱还要盖房……”
“钱是王八蛋,花完咱再赚!”
陈若大手一挥,不容置疑的说道。
“回头我就去割块最好的五花肉,再去供销社打五斤最好的高粱酒。咱风风光光地回去,绝不让你在娘家那边低了头,得让咱爹高兴!”
怀里的人儿安静了几秒,随后陈若便感觉到胸口的衣服湿了一小块。
沈婉君什么也没说,只是往陈若怀里钻得更紧了些。
陈若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听着窗外的风声,只愿这夜色再长一些,这温存再久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