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一身的病根。
这一次,绝不。
二十块钱在1980年,能买几百斤大米,能买几千块红砖,这是爹的一片心,更是他和婉君起家的本钱。
“钱我收着。”
陈若把钱揣进兜里:“不过起房子不是一天两天的事,这阵子,我和婉君还得先在家里挤挤,口粮也先放公中吃,等新房弄好了再搬。”
老陈头看着大儿子,心里莫名地踏实了不少,摆摆手,背过身去不再言语。
这一夜,陈家的灯火很晚才熄。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清河沟村远处偶尔传来几声鸡鸣。
“康娃子!起来了!”
老陈头的声音传了出来,隐约还听到两头大黑猪饿极了的嚎叫声。
陈若一个激灵翻身坐起。
这两头大黑猪可是家里的命根子,过年杀肉、卖钱换油盐酱醋,全指望这俩畜生身上长的膘。
这年头饲料金贵,豆饼那是稀罕物,得掺着大量的猪草才喂得起。
陈若利索地套上衣服,刚拿起墙角的镰刀和背篓,就看到陈华就窜到了跟前。
“哥!我也去!”
老四陈华顶着个鸡窝头,眼屎都没擦干净。
这小子正是狗都嫌的年纪,平时让陈华干活能躲就躲,今天倒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陈若皱了皱眉,刚想训斥两句让陈华回去睡觉,可看着弟弟眼巴巴的看着,心头不由得一软。
上一世,老四因为家里穷没读上书,早早去广东打工,最后断了一根指头才回来,这一世,哪怕是为了这小子的前程,自己也得把这一摊子撑起来。
“想去就跟紧点,要是敢偷懒耍滑,看我不抽你屁股。”
陈若佯装凶狠地瞪了一眼,顺手从门后扔给他一个小一号的镰刀。
陈华屁颠屁颠地接过来。
兄弟俩一前一后走出了院门。
陈若背上的背篓里面除了那把平日割草的弯镰,还杵着把磨得锃亮的铁锹,甚至还别着个自制的竹夹子。
陈华跟在屁股后面,那双鬼机灵的眼睛在那堆家伙事儿上转了好几圈,终于忍不住开了腔。
“哥,咱就是去后山腰割两筐猪草,带铁锹做啥?难不成还要顺道给猪挖个坑埋了?”
这小子嘴里从来没个把门的,一边说还一边伸手去拨弄那把铁锹。
陈若脚步没停,只是侧过头,琢磨着昨晚的事。
昨晚那二十块钱虽说是老陈头的心意,可要在这个年代起一座砖瓦房,那远远不够。陈若心里那把算盘早就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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