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人不可思议的是,毛娜的五饼对子,分别分散在张小辫和一揽子的副子里。
如此这般,也就是说,这东南西北四个人,完全就在争夺一颗牌,最后的一颗六万……
若是其它三个人抓到了,胡了也就胡了。
但是,如果这颗牌,真是不幸被毛娜给抓到,那,事情可就大了。
飘,闭门飘,宝,宝中宝……
若真是被毛娜给掏着最后一颗六万,那,就是三千二,一千六和一千六。
还有至少十个杠……
也就是至少是四千七,三千一、三千一。
也就是说,这一把牌,若是毛娜胡了,她至少到手一万零九百块钱。
四个人紧张的一颗接着一颗的抓牌,听凭命运的审判。
谁抓到最后一颗六万,谁就胡牌……
若说,牌桌是个邪乎的地方,往往就是,你最怕什么,它就来什么。
按照道理说,不管他们仨家谁抓到最后一颗六万,即便是胡了,也没多大的胡,唯独就是毛娜抓了,这把的胡牌就最大了。
偏偏,三圈牌过后,毛娜啪的一声,把牌往桌子上一拍:“闭门飘,宝中宝,给老娘掏钱,哈哈哈哈……”
张小辫拍了拍自己的脑门:“我草滴,真不该让高局过去啊,这带去的是啥鸡扒点子啊,你这哪是薅宝啊,你这简直是薅我老丈人氧气管子啊……”
一把牌,直接薅了一万多块。
毛娜直接又丢给我二百块钱:“记住,坐这不行动,哪也不行去,懂?”
我连忙笑着道:“放心吧大姐,我指定哪也不去,就坐这给你当门神……”
往后的牌,毛娜的牌势依然不减,但是自然不可能把把像是刚才那么冲,几风牌打下来之后,最终好像是赢了两万七千多的样子。
剩下他们仨,差不多一人输了一万块钱左右的样子。
打完了要吃饭,我说我请客,毛娜却是说啥也要她请客……
其实我知道毛娜的意思,不管愿意不愿意都好,陈冰那边,给毛娜的油代销了。
具体已经代出来多少桶了,我也没问,不过,以陈冰的能力,自然不会是小数目……
我开车,毛娜故意坐在了我的车上,按照她说的,要去四海轩吃海鲜。
我开着车刚拐了一个弯。
手机短信就滴答一声……
我拿出来一看,一笔十万的款子到了。
我瞬间想到,这应该是毛娜这边的提成到了……
我于是笑着道:“咋的娜姐,这么着急干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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