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儿都不好使。那是非常容易激化矛盾的……
事儿交给我来办,陈冰就是不想在我的场子,让这必然到来的麻烦事儿,造成太大的负面影响,是希望能通过我,来使事情的负面影响将至最低的可能限度……
想到这,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要不说,到底,还是人家当老板的呢,想的事儿,就是他妈的全面啊……
办事情这个东西,就是这么回事儿。
虽然事情还是那个事情,但是分怎么办,分谁办?
我闭着眼睛揉了揉太阳穴,脑仁疼,真是的……
这会儿的功夫,陈七子像是得了癫痫一样,走路几乎是跳着走的,蹒跚着朝桌子这边走来。
他前面的短大衣的口袋里,很明显鼓了起来,而且还是两面都鼓。
奶奶个腿的,这孙子,看样子又他妈的没少借啊……
看着他走的那两步道,我甚至很清晰的看到了陈七子即将走上的穷途末路。
这几乎是不需要什么智慧和预见性,因为,以我的角度来看,这事儿简直不要太明显了。
但是,就是这么明显的事情,我这个局外人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但是身为局中人的陈七子,却像是一只梗着脖子扑火的飞蛾一样,还蹦跶的朝桌子这边凑了过来。
可能是因为兜里的子弹又足了,整个人的气势,似乎都陡然升了一格……
他拨楞开前面同样看热闹的二胖:“起开起开起开,孬货,就鸡扒看,看啥呀看,上啊,就你这个逼样的,也就是捅咕捅咕填大坑了,你这熊样的,这辈子你都上不了局子。起开起开,不玩起开,给你七哥让个道,不鸡扒玩,占什么人地方……”
陈七子连用胳膊带用屁股,在人群中挤出一条路,重新杀到了天门跟前。
见前面还有俩人不太愿意让路,陈七子直接从衣服里掏出来俩万块钱掐在手里,嘴里吆喝着:“不玩的,自觉点儿啊,给好人让个地方,别鸡扒占着茅坑不拉屎啊。卖呆上鸡扒后边卖去……”
前面挡着的俩人也是识时务的,见陈七子手里掐着钱,还是俩摞子,他们手里捏着那千八百的前,确实不够看。
而且就是那区区的千八百块钱,也不是说下就下的。
他们知道自己不配站在门口,别的不说,耽误场子赚钱,他们不是傻子,自己心里心知肚明。
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钱少让钱多的,押注不频繁让押注频繁的,卖呆的让押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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