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病房,他就看到病床上,苍白憔悴的女人已经睡下了,而病床旁边,盛疏眠见到他进来,直接从椅子上站起来。
盛敬旸没看盛疏眠,只是放轻了动作,在病床边站定。
母亲睡得不太安稳,眉头始终皱着。
盛敬旸看着对方没有被被子盖住的右手。
右手手腕上,包着一圈白色的绷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