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千歌顿了一下,其实仔细想想,事情已经发生了,现在本来就不是追究谁对谁错的时候,关键还是要解决问题。
面对春堇,就是梁千歌需要解决的最大问题。
如果是薄修沉的话......
梁千歌琢磨了一下,没那么抗拒了,就挑剔似的打量着薄修沉,问:“你也要戴眼镜吗?可我怕你不行,春堇可能不吃你这套。”
认识春堇这么久,也没见春堇对除了祁老师外的其他男人另眼相看过,梁千歌觉得薄修沉可能入不了春堇的眼。
薄修沉神情一顿,突然捏住了梁千歌的鼻尖,把她的鼻尖都捏红了,才沉沉的说:“胡说八道,罚。”
话落,一个重重的吻,印在了梁千歌的唇上,梁千歌刚要挣扎,唇瓣就被对方的牙齿咬住了,她怕薄修沉真把她嘴唇咬流血,顿时一动不敢动了,也不敢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