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心里却想着,盛家三代人里,或许也就他一个还算正常了。
他的父亲对他很冷淡,他的儿子对他孙子很冷淡。
薄情,都隔代遗传的吗?
......
“小译,你在干什么呀?”19床的病房里,梁千歌趴在床上,甩着两条细白的长腿,一边吃草莓,一边缠着电话那头的儿子跟她聊天:“你怎么不开视频呀?你不想妈妈吗?”
电话那头的梁小译有些无奈的说:“妈妈,我在复习定义函数和循环机构语句,一会儿还有赋值级别运算要看,我今天很忙的。”
梁千歌不依不饶的说:“你今天放假,妈妈好不容易等到你放假!”
电话那头的梁小译叹息一声,最后放弃似的说:“那好吧,我一会儿再复习吧,那妈妈,我开视频了。”
梁千歌赶紧坐起来,兴冲冲的打开摄像头,没一会儿,屏幕里儿子的脸就露了出来,右上角,她的脸也露了出来。
梁小译之前就知道妈妈又住院了,妈妈说她是感冒了,这会儿看妈妈光着腿在空气里晃悠,梁小译立刻小老头似的教训起来:“妈妈,你不可以不穿袜子在被子外面瞎玩,你把腿捂住!”
梁千歌笑眯眯的把叫塞进被窝里,又把手机镜头调转,去拍旁边正在用蓝牙键盘疯狂对着平板敲代码的薄修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