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知道,这天下,究竟是谁的天下。”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说出了那道足以让后世颤抖的命令。
“全部,坑杀。”
三日后。
咸阳的空气变了。
不再是帝都的威严与繁华,而是一种被扼住喉咙的窒息感。
往日高谈阔论的士子不见了,酒肆里只剩下沉默的商贾和埋头喝酒的兵士。
坊市间的谈笑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巡逻甲士的脚步声,以及偶尔从某处宅院传出的哭嚎。
黑色的秦吏盘旋在咸阳城的上空。
他们闯入一间间书舍,将那些儒生从竹简堆里拖拽出来,锁上枷锁。
那些人还在引经据典,高声辩驳“法理”与“德政”,回应他们的,只有刀鞘和锁链。
渭水河畔,一个新挖的巨坑旁,聚集了四百六十余名儒生。
他们中,有白发的老者,也有刚成年的青年。
直到泥土开始倾泻在他们身上时,许多人脸上的愤慨才转为恐惧。
叫骂声,求饶声,哭喊声,混杂在一起。
但这一切声音,都传不进咸阳宫那座宫殿。
......
嬴政独自站在沙盘前。
沙盘上,是大秦帝国的万里疆域。
每一寸山河,都被还原了出来。
他伸出手,抚过那些山脉与河流。
这些,都是他的。
可他能拥有的时间,却越来越少。
殿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中车府令赵高,出现在阴影里,躬身行礼,姿态谦卑到极点。
“陛下,四百六十七名妖言惑众的儒生,已尽数坑杀。”
他的声音尖细,却不带一丝情感。
“嗯。”
嬴政的回应只有一个字,他的目光甚至没有离开沙盘。
那四百多条性命,不过是拂去了沙盘上的一点微尘。
赵高没有起身,依旧跪伏着,继续禀报。
“追捕侯生、卢生的密探传来消息,二贼已出函谷关往东去了。沿途郡县,都已布下天罗地网。”
“找不到,就让那些郡守县令,提头来见。”
嬴政的声音依旧平淡。
但赵高知道,这平淡之下,是滔天的怒火。
他不敢再多言,悄无声息向后退出,准备将这道死亡命令传递下去。
“赵高。”
嬴政忽然开口。
赵高身体一僵,立刻停住,重新跪好。
“奴婢在。”
“你说,这世上,真有长生不死的人吗?”
嬴政转过身,第一次正眼看这个他最亲信的宦官。
他的眼神,不再是帝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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