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长澜苦笑。
陈褚还真是高看他了。
姜虞做不做人、听不听话,全凭她自己的心情,全看她想不想。
真当姜虞只骂他爹娘早死,没骂过他?
姜虞骂起他来,说他这副皮囊倒是个做面首的好苗子,说书读得再多,不如去做裙下臣来得有出路。
他听了,都恨不得找个地缝儿钻进去。
“你啊,这个消息还真是给我泼了一瓢冷水。我才刚松了半口气,这会儿又得把弦绷起来了。”
昨夜,他还在反省,是不是对姜虞的成见太深了些。
今儿倒好,这桩“噩耗”就在前头等着他了。
“我想办法会给青瑶去信,打听一下真假的。”
陈褚眉心微动,似是想说什么,但终究没有开口。
姜青瑶……
不,如今该叫宋青瑶了。
从前,他与宋青瑶确实有过婚约,也担着青梅竹马的名头,可实际上相处的时间少之又少。
他既要顾学业,还要忙春耕秋收。
可即便如此,他也总觉得宋青瑶并不像姜家人所说的那般善良无害。
否则,为何偏偏赶在她想进女学、姜家囊中羞涩,凑不出半分束脩的时候,姜虞的二姐姜怡,便在寻她时那般凑巧落了水。
还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一个屠户救下。
靠着聘礼,宋青瑶进了县城女学。
这是桃源村独一份的。
兴许……
兴许,是他多虑了,是他将人想的太坏了吧。
姜长澜见陈褚走神,便拱手作揖:“多谢陈兄将如此重要的消息告知于我。我先回去了,待有了消息,再来知会你。”
陈褚颔首:“长澜兄自便。”
姜长澜归心似箭,脚步匆匆。
陈母推门进来,便见陈褚坐在窗边的案桌旁,手里拿着一本书,却并未翻开,只是望着窗外那棵老槐树怔怔出神。
“褚儿,可是心里头不舒坦?”
“娘,怎么会不舒坦。”
“我是庆幸……庆幸这门婚约,能退得这般干脆利落。”
他能说,当初刚知道与他有婚约的另有其人时,心里是存过那么一点儿期待的吗?
只可惜啊,一个不如一个。
一个是暗地里使坏,一个是明面上狠毒。
……
那厢。
姜长澜一回到家,便想着给宋青瑶去信。
可坐在案前铺开纸,执起笔,正要落字的瞬间,脑海里却浮现出姜虞可怜兮兮的模样,说爬床不过是流言蜚语。
又浮现出她细数着对家人的惦记,明朗通透地说要做女医,让一家人都过上好日子的模样。
甚至想起她撞向那棵老槐树时的义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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