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抓到过几次假证？！”
隋经理缩着脖子躲了躲，委屈道：“那是从前了，可是我们这个证件确实是真的......”
“骗鬼去吧，以为军队你家开的啊！”孙副局说着一脚把他踹到了一边。
“对，这个证书一定是假证，他知道通过正规途径肯定办不出证件来，所以故意弄了这么一张假证吓唬我们，还他妈的跟军方合作，军方知道你算哪根葱啊？！”
付队长也跟着冷声附和道，他才不相信凌天能弄到军方的批文呢，吕自学跟他说过了，这家厂子是记在凌天自己头上的，跟任何人无关。
而且据他所知，军方有自己的进药渠道，都是一些全国知名的大药企，怎么可能会跟这个默默无闻的凌天合作呢。
“这个批文老子越看越像假的！”孙副局仔细的扫着手中的批文，感觉非常有问题。
“还像什么像啊，分明就是假的！”
付队长说完直接把批文抢过来，“嗤啦嗤啦”撕了，宛如那天晚上在回生堂撕掉凌天的医师资格证。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