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磨这个玩意儿啊?”厉临川挥舞了下手里的铜刀,“这么软,有什么用啊?”
“软就对了。”笑眯眯的取过一把朱砂递给厉临川,“以后你再遇到那个叫花子,先用朱砂扬他,接着用这把铜刀砍他,保准他见了你掉头就跑。”
“那个叫花子?我砍他干什么?”厉临川不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