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上是七上八下的。
他之前排了所有的眼线出去，没有放过北凉的每一个角落，就是为了能够抢先找到凌先生，可是人一波一波出去了，最后全都无功而返。
“真让人头痛呀。”
老者仰头把茶杯里的茶一饮而尽，完全没有品出它的好坏，不过就在此时，他收到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面看不清楚人的五官，只是一个大概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