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角已被众人的手指摩挲得有些毛边,墨迹却依旧清晰有力。
告示下方落款是县城公安局,盖着鲜红的官印,旁边还附着老将军的画像——须发皆白,眼神却依旧炯炯,眉宇间透着一股久经沙场的刚毅,只是颧骨微陷,透着难掩的病容。
“是薛老将军啊,当年戎马生涯,挨过不少子弹。
敌人都没能要了他的命,如今怎么就落得这般田地……”人群中一位老者叹息着。
“城西的学堂、北关的石桥、还有护城的堤坝…哪一样不是他老人家掏家底修的?
去年大旱,也是他拿出大部分资金来救济全县城的老百姓,好人啊……”
“名中医都束手无策,西医又说找不到匹配的心源,这不是只能等死了吗?”另一个中年汉子攥紧了拳头,语气里满是不甘。
王二狗站在人群中,听着人们的议论纷纷,他好像也听说过此人此事。
“薛将军家住哪儿?”王二狗问旁边的群众。
一位热心肠的大爷看了看王二狗说:“小伙子问这干啥?薛老将家就在城南的大宅子,不过你可别想着去招摇撞骗,老将军是好人,咱不能坑他。”
王二狗笑了笑,没有多做解释,心中却嘀咕,老将军的病除了自己,恐怕无人能治。
既然大家都把薛老将军说得这么好,我也应该尽些绵薄之力。
他首先回到平安旅馆。
老板娘说:“你媳妇王玲已经退房三四天了,你也真是的,这十几天你都去了哪里?”
王二狗算了下时间,自己有十三四天在黑森林里待着,听说王玲住了十天才退的房。
王玲回去了,王二狗也就放心了。
王二狗揣着那株五十年野山参,脚步虽还有些跛,却走得格外坚定,径直往城南薛府而去。
城南有一栋大别墅,王二狗问了下人家,人家说那栋大别墅就薛老将军家。
薛府的朱漆大门敞着半边,门旁立着两个面色凝重的守卫,见他衣着破旧、满身风尘,还沾着些未干的血渍,当即伸手拦下:“小伙子,你干什么?”
“薛老将军不是病了吗?我是来给他治病的!”王二狗冷静地答道。
“就你?府中虽然正在求医,但若没真本事,就别来凑这个热闹了,免得耽误老将军的病情。”两个守卫根本瞧不起王二狗。
王二狗也不辩解,扬了扬怀中的麻布包,沉声道:“我有能治老将军的东西,烦请通报一声,若治不好,我甘愿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