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丽雯的电话很快追了过来,带着几分担忧,“雾梨,怎么了?”
苏雾梨将情况和她说了一遍。
林丽雯不相信,说道,“你可能是压力太大了,昨晚又喝了酒,做点噩梦很正常,今天好好休息,我晚点给你约个中医看看,肯定是内分泌失调加上神经衰弱。”
其实苏雾梨知道不是的,但是监控上确实显示什么都没有。
那些竭力剥离且久远的记忆浮现,仿佛都在劝说着她不要追究。
警示着她,只要糊涂的过去,就不会受到伤害了。
最后她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嗯……”
电话挂断了。
房间里重新陷入死寂。
苏雾梨抱着膝盖坐在地板上,抬起手,轻轻触碰左肩的齿痕。
真实的刺痛感传来。
真的……是噩梦吗?
可这疼痛和明显存在的痕迹,还有身体里残留着挥之不去的陌生触感...
为什么会如此清晰?
她把脸深深埋进膝盖,肩膀抑制不住的颤抖起来。
酒店套房寂静无声,只有她一个人的呼吸。
可那梦中留下的痕迹和感受却真实的存在,像来自那人暴戾的烙印。
无声地宣告着昨夜那场混乱的纠缠并非虚幻。
不知道怎么的她忽然又陷入了沉睡。
几乎是意识模糊的瞬间,触感便陡然降临。
身下是截然不同的触感,比酒店床垫更硬些。
鼻腔再次被那冷冽的气息灌满。
她心下一沉,猛地睁开眼,视线在昏暗的光线里挣扎聚焦。
头顶是流动着幽暗光泽的织物,微光从缝隙渗入。
她此时侧躺着,脸颊贴着的床铺触感细腻温热。
然而下一秒,随着其缓慢的起伏,她忽然意识到自己靠着的不是床,而是一个人宽阔的胸膛。
瞬间,苏雾梨浑身的血液都冻住了。
她僵着脖子,视线缓缓上移。
却看不清男人的人脸,只能感觉到对方尽管是熟睡的状态,都带着如猛兽般的不容侵犯的威严。
他似乎在睡梦中,呼吸沉缓。
而她,身上的酒店白色浴袍不知何时松散开来,几乎起不到遮蔽作用,皮肤直接贴合着他胸膛的肌肤。
苏雾梨低头一看,发现自己那件不翼而飞的真丝睡裙,此时正压在男人身下,早已变成了碎布。
所以,这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而且自己的睡裙还落在了对方这里。
她此时此刻清醒得可怕。
这是哪里?他是谁?鬼吗?还是什么更可怕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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