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云层,洒在兔碗沙滩上,将昨夜的狼藉映得清清楚楚。
篝火早已燃灭,只剩几缕青烟袅袅升起。
水母大船团的船员们三三两两地醒来,伸着懒腰,打着哈欠,在沙滩上活动筋骨。
几个年轻的船员端着洗漱用的淡水路过那棵歪脖子树时,不约而同地停下脚步。
树上吊着的那个人还在睡。
光月御田被铁链捆得结结实实,整个人像一条晾晒的咸鱼挂在枝头,却半点没有被俘的自觉,居然张着嘴巴呼呼大睡。
呼噜声打得震天响,鼻子上还冒着一个圆滚滚的气泡,随着呼吸一胀一缩。
“这家伙……”一个船员凑近看了两眼,忍不住笑出声,“被揍成那样,吊了一晚上,居然还能睡得这么香?”
“该说他心大呢,还是脑子缺根弦呢?”
“我看是两者都有。”
几个船员围在树下,你一言我一语,像在参观什么珍稀动物。
有人伸手戳了戳御田的脸,御田只是嘟囔了一声,脑袋歪向另一边,呼噜声更响了。
气泡跟着晃了晃。
“这也太能睡了吧?”
“要不把他弄醒?”
“别别别,船长还没发话呢,咱别多事。”
众人嘻嘻哈哈地散开,各自忙活去了。
营地中央,萨米已经起了。
他盘腿坐在一块礁石上,手里端着一杯热茶,望着海面发呆。
阿尔多和马库斯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
“老大,那小子还挂着呢。”阿尔多朝歪脖子树的方向努了努嘴,“要不要放下来?”
萨米瞥了一眼那团在晨风中晃晃悠悠的身影,摇了摇头:“不急。让他挂着吧。”
“这都挂了一夜了……”阿尔多挠了挠后脑勺,“你说他到底得罪你什么了?打成那样还吊着,我都有点同情他了。”
萨米喝了口茶,没接话。
马库斯靠在礁石上,双手抱胸,慢悠悠地开口:“我倒觉得,老大是故意的。”
“故意的?”阿尔多愣了。
“你看那小子,”马库斯抬了抬下巴,“被揍成那样,吊了一夜,还能睡得跟死猪一样。这种人,你不给他点深刻的教训,他是记不住的。”
萨米嘴角微微勾起,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阿尔多似懂非懂地挠了挠头。
晨风从海面吹来,带着咸湿的气息。
布里欧在临时搭建的灶台前忙得热火朝天,香味顺着风飘出去,在整片沙滩上弥漫开来。
原本睡得昏天黑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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