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两个字紧紧缠绕着,她的确是看了但哪有带劲啊,她可没他那么色,而且能坦然的说着那些暧昧露骨的话却能脸不红心不跳。
她双手立刻环抱在胸前,警惕性的看着面前这个如狐狸般狡猾闷骚的男人。
“行了,别遮了,我再禽兽对你这二两肉也提不起来一点性趣!”
霍景沐将手中的毛巾一股闹丢在苏蔚脑门上,转身他就去穿自己的衣服了。不穿衣服是禽兽,穿了衣服是衣冠禽兽,这明摆着说的就是霍景沐!
她二两肉?他提不起一点性趣?那感情昨晚是猪在把她折磨了半死?
苏蔚瘪着嘴愤恨的拿开毛巾用凌碎的眼光像刀子一般射向那个衣冠禽兽的男人,她刚准备去找衣服时,就听见男人接起了电话。
“喂,菲儿……什么?好,我马上过去!”
冷漠的声音瞬间温情起来,如山间潺潺的溪水,深邃的幽潭里升起一丝柔情,霍景沐急忙挂了电话,像是发生了什么十万火急的事一样,他夺门而出,从她身边经过的时候连余光都没有留给她……
苏蔚在心里冷笑一声,自己到底还在期待什么,他不是一直都是这样吗,只要是那个女人的事他总会慌乱手脚,只要有那个女人在,他的眼里心里就不会有她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