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棒没有想到,她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的人居然冷不丁的找到了自己的家。
那天已经是腊月二十七了。按照河东的风俗,过了二十三,也就是农历祭灶的日子,那就是已经开始过年了,心急的孩子从那天起就再没有停止过手里哔哔剥剥的鞭炮声,大人们也都是跟集赶会,准备着过年的东西。
那天因为是古城逢集的日子,三棒对麦岁说,眼看看要过年了,今天是古城年前最后的一个集了,我们也去置办点年货吧。
麦岁是个老实人,不知道生活情趣和质量,就说,也没什么过头,你去就随便买点吧——办学虽然盈了点利,可那终究是滩死水,人常说,死水怕勺舀,过去了就行了,也不要和别人一样买那么多的东西。
三棒想了想,知道是那个理,可是还不服气麦岁的话,就说,人家都说宁穷一年,不穷一节,我们也是辛辛苦苦的忙了一年,难不成在这过年的时候还要省着?再说了,就是我们不讲究,我们也要替孩子想想,总不能孩子同学来家了看见我们的年过得不象样子,影响了孩子的自尊吧?
麦岁忙说,你看你,我就说了那么一句,你就急了,行,你愿意买什么就买什么,我也没意见。
三棒见麦岁那样随和着自己,就感觉自己话有点太锋利了,想缓和一下,就问麦岁,你要做啥去?要不我们一起去吧?
麦岁说,算了,我不去了,趁着年前没事,我拉上几车土,把咱家那院基垫起来吧——过了年我想找个机会把那点地方盖起来。
三棒说,盖不盖的吧,孩子还小,现在盖起来了,等孩子大了结婚的时候房子又旧了,那时候是该拆了还是再盖了?再说那垫院子也不是一办车的土,到时候了包给别人大车拉就行了。
麦岁说,我也是没事,拉多少算多少吧!说着,拉了平车,拿了铁锨,出去了。
三棒看看麦岁走了,就穿了自己的棉外套,从抽屉里拿了钱,推了自行车,正要出门的时候,猛然看见家里进来了一个女人,穿着时髦,手里提了一箱牛奶,正在疑惑着,来人先说话了,问三棒,你这是要去哪里?
三棒再细细看时,才看出了是张莹莹,那个为了武科而远走他乡的女人。
因为时间长了,三棒几乎已经忘记了这个女人的存在,现在忽然看见,她很是吃了一惊,忙放了手中的车子,接张莹莹进了自己的家。
其实,去年张莹莹给了三棒一个电话后,就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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